“放开,我自己换!”江宿雨眼中悲凉更甚,他好恨啊,要不是心中还存着那一点痴妄不舍,就是立刻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辰默然,立刻带人退了出去!
江宿雨换好衣物,便被带到了前厅,说来也是讽刺,他在这府里半年多,还是第二回出这院子,可惜,他却并不想见眼前这个人。
“来了,今日我带你……”凌珑声音里携了两分笑意,却在抬眼看到他的那一刻消失殆尽,“你怎么就这样倔呢!”
江宿雨别过脸去,对他是一个字也欠奉。
凌珑转而对姜辰淡声吩咐:“去拿伤药过来,你自去领罚,府中何时竟多了这么多瞎眼的奴才?”
姜辰登时脸色一白,颤声应道:“是。”瞎眼的奴才,是留不得的。
凌珑拉着江宿雨坐下,细细地替他抹了药,仿佛变了个人一般,犹自轻语道:“早些差个人去拿药,也不会恶化成这样,这臭脾气,哪里像你啊!”
“像谁?”江宿雨面若寒霜,冷眼望着眼前这个肆意张狂的少年,明知会激怒他,极有可能会再换来一耳光,还是忍不住要顶嘴,像谁?他梦到的那个人吗?
“你!”凌珑波澜不惊,知道他误会了,不过也懒得解释,只有江宿雨性子柔和心又软,稍微哄哄便乖的不得了,哪像那人一肚子坏水,两个人天差地别,有什么像的!
随手取过一旁的帕子,擦净细长的手指,又命人找了个素帘斗笠来,亲手替江宿雨戴上,遮住那一脸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么多天,要闷坏了,今日带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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