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个月没睡好都怪谁啊!”江宿雨忿忿道。
对此,陆沂倒是很大方承认:“怪我。”
林疏的行动很快,短短一夜,已将陈异和郭文敬拿下,府中诸人也已软禁起来,只等着定罪。那马车里的确藏着一箱黄金,花田马厩下是个地窖,每回借着季恒回家探母私运黄金,足足堆了有大半个地窖,数量惊人。
次日,杜渐微带两人入太守府,郭青瑶被软禁在府中,昨日千金女,今朝阶下囚。她却恍如不知自己的灭顶之灾,依然在院子里侍弄自己的小花园。
杜渐微缓缓靠近,目光声音皆极尽轻柔:“郭姑娘。”他甚至不愿惊扰到她。
郭青瑶转过身来,望着他微笑道:“你是来抓我的?”
“不是,”杜渐微摇头,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她,依旧轻声道,“我带人来给你看病。”他不后悔破了这桩惨案,只是替她惋惜,那么好的姑娘,不该有这样的遭遇。
“看病啊,”郭青瑶垂眸弯了一下唇角,轻轻摇头,“多谢你,我的病好不了了。”
“试一试吧,”杜渐微靠近了些许,望向她目光中似乎带了些乞求,“至少试一试,也许能好。”
郭青瑶垂眸不语,不知其意,他仿佛是经历了一段漫长的等待,才听到想要的答案。
“好。”郭青瑶轻声答应,随即又笑了,好似是说给自己听的呢喃,“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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