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雨静默着站了半晌,拿了伞,踏着青石板小道,依旧去厨房要了些吃食。食不知味地吃了半碗面。下午,还是回了洗心阁,平心静气地临了半日的字帖,到下学的时辰就收拾了东西回了来安居。

        苏淮安记挂着他,还特意来看了一回:“你这精神着实不太好。”

        “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江宿雨三言两语搪塞过去,送走了淮安,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一人。直至入夜,也没见陆沂回来,他扫了一眼那个方向,东西还在,人却一直没回来。

        “这不就是我要的结果吗?从前这屋子多了个人可以慢慢习惯,如今少了人,自然也可以习惯。”江宿雨暗暗想道,也不留灯了,吹熄了烛火,早早入睡。

        是夜,芄苑。

        陆沂一手撑着下巴,心不在焉地划拉碗里的白米饭,挑来拣去最后也没吃两口。

        林疏看了半天,实在是不忍直视,轻咳一声道:“若是不合胃口,就让人去重做,这是做什么?”

        “没有,你吃你的,不用管我。”陆沂回了他一句,放下了筷子。

        林疏温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先前叫你来不来,现在怎么又巴巴地过来了?”

        “没事。”陆沂摇头,不想说。

        林疏淡笑一声,猜测道:“与江宿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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