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看着他衣衫齐整地从屏风后出来,颇为意外道:“怎么不叫我。”
“只是不方便,又不是断了,用的时间长点儿罢了。”江宿雨眨了眨眼睛,这人是以为他的手不能动吗?
“好吧,是我想多了。”想当初他被叔父玩命儿训练的时候,比这更重的伤都不知受过多少,不也是自己一个人撑过来的?如今宿雨只是手上起了几个燎泡,真算不上有多严重,可他就是想照顾,也算是对自己从前无人问津的弥补吧!
“你笑什么?”江宿雨看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一个劲儿的傻笑!
陆沂给他倒了杯凉茶解暑,悠然说起自己的故事:“也没什么,就是想起我小时候,要是摔了疼了,或是病了,就特别想有个人在身边照顾我,最好让我什么都不用做,吃饭有人喂,衣服有人穿,头发有人梳,我只负责睡觉就好了。”
“懒!”江宿雨被他逗笑了,“要真这样,你可就成了废人了。”
陆沂道:“那时候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够关心我,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你叔父呢?”江宿雨迟疑问道,他记得陆沂曾说过叔父对他很好。
“我叔父每天都有很多事,除了每日半个时辰检查我的功课外,其它时间我很少能见到他。”陆沂随意道,“而且他对我很严厉,有一回学剑,天气不好我就没练了,他晚上回来直接把我扔出去,硬生生陪着我淋了两个时辰雨,非得把招式练会了不可。当晚我就发起热来,身上难受的厉害,第二天本想赖一天,他又把我硬从被窝里扯出来,带到书房里,晕晕乎乎听了半天,还得完成课业,下午照常去武场。自那以后,我病了再也不敢说,在被子里闷一个晚上就好了,受伤了,也是大夫陪着。”
“你……”江宿雨看着他谈笑风生的模样,莫名地喉咙有些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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