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雨终于怒了,字字句句皆见血:“你疯了是不是,你凭什么乱吃我的东西,凭什么囚禁我,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心软,不可能的,你叔父害死我爹,我绝无可能忘记。”

        陆沂已觉得腹中有些难受,仍勉强道:“我们回去吧,不去别院了,回家!”

        江宿雨挥手甩开他犟道:“我不回,凭什么你说回就回,那不是我家,你凭什么管我啊,你永远都见不到我爹,永远都不可能名正言顺地管我!”

        陆沂强忍难受死死制住他,把他按进自己怀里:“宿雨,我好痛,我们回家吧!”

        江宿雨只得将意识模糊的陆沂架在肩上带出了茗雅轩,扔进了马车里,对车夫道:“先带他回陆家老宅,我去抓药。”说完便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江宿雨找了个药铺,拿了几味药就匆匆回去了,在厨房煎好送到陆沂床边,他额上已冒出了涔涔冷汗,似是疼的狠了,连看向江宿雨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可怜委屈,这眼神儿分明是想让他喂。

        江宿雨冷眼道:“你再装,自己喝,我下的药我会不知道什么症状么?”

        陆沂捂着肚子道:“没装,宿雨,我真的痛,还想吐。”

        江宿雨冷眼道:“痛死你算了,让你乱吃。”

        “你心可真狠!”陆沂叹了一声,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末了才道,“可我还是喜欢,还是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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