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道:“不是累了?”
江宿雨坚持:“我自己走。”
“我不放。”陆沂语气突然就强硬起来,见不得他刻意疏远自己,他可以容忍江宿雨发脾气,可以容忍他折磨自己,却无法容忍他生出一点点想要一刀两断的念头。
江宿雨沉默一瞬,只往他臂上麻筋处一捏,趁他吃痛,生生逼得他对自己放了手,从他背上滑落。
陆沂立刻转身,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怎么会?”他的右手臂现在还麻木着,又痛又涩,僵直着连弯都弯不了。
“我找你的要害并没有多难。”江宿雨看了他一眼,目色微凉,绕过他径自走了。
陆沂被他摆了一道,一点儿都不生气,只觉得惊奇,甚至还隐隐透着几分高兴,宿雨一向与人为善,在他面前更是乖顺无比,老觉得必须得时时刻刻把他放在自己身边才安心,还从见过他这么扎人的一面,这样才好,才不会给人欺负了去。
江宿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见他的手指尖动了一下,才收回目光,径自回了小院,反正都出不去这一片地盘,在院门里还是在院门外,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这院里没有芭蕉,也没有摇椅,江宿雨就坐在窗前,神色淡淡,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陆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就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他,温声安抚:“刚才是我对你太凶了,我道歉,但我真的不是在囚禁你,也从没起过这个心思,你就当暂住几日,待你身体好些了,过些日子我们就走。”
江宿雨眼眸垂了垂,却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推开他。陆沂感觉到他明显软了些许,蹭着他的脸循循善诱道:“你这几日都不肯好好吃饭,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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