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暮色将落,江宿雨浴后步出屏风,发尾还带着微湿,虫鸣透过绿窗纱声声入耳,几只萤火在芭蕉丛里忽闪光亮,陆沂晚饭后便不知跑去了哪里,趁他不在,便坐在窗前又抄了一回书,神色安然,悠闲自在!
忽而听见有人推门而入,江宿雨忙收了笔,望向门口,暗想现在去躺下还来得及吗?
那自然是来不及的,陆沂耳朵尖得很,又走得快,只怕还没躺好他就看见了。所以江宿雨便从容将纸笔收好,在陆沂进来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眼睛,起身去睡觉。
陆沂将手中的水晶碗放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放下床帐,满脸困意道:“你回来了,我困,先睡了。”
陆沂又重新端起那沁凉的水晶碗,又将帐帘挽起,道:“刚刚不是还吵着热,把这吃了,冰都融了,放心吃,不凉肚子。”
江宿雨立刻就醒了,端过他手中那水晶碗,里面装着小半碗酥山,雪白清凉,有些不好意思道:“原来你去给我弄这个了啊,大半天不见人!”
陆沂嘴角弯了弯,笑道:“快些吃吧。”
江宿雨尝了一口,清凉爽口,甜丝丝的,边吃边道:“你不要这样对我,要是被你惯出一身臭毛病,我爹肯定要罚我了!”
陆沂却只当他在说笑:“一碗吃食就惯着了,我要是连这都不给你,你爹该说我苛待你了!”
“没跟你说笑,认真的。”江宿雨皱眉,神色有些严肃,他下午是说了一声热,谁曾想陆沂还真当回事了,再这样下去,真要给他惯出许多毛病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