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雨去了心里的不痛快,倒用心听起琵琶来了,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看见那姑娘的侧颜,明明是旖旎多情的曲子,从她手下流出来却听不出半点儿轻浮气。

        江宿雨侧头问:“那位姑娘是这儿的乐师么?”

        “嗯,乐师,”陆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叫白葭,今日这儿的人大都是来看她的。”

        江宿雨点点头:“料想也是,太出挑。”

        这回陆沂却没否认,只是笑了一下,似是赞同他所言。

        江宿雨不禁调笑道:“现在怎么不酸了?”昨天他就赞了一句怀亦豁达,这人都酸得不行!

        陆沂神情松散,丝毫不以为意道:“酸什么,白葭芳龄二十五,比你大了半轮,在座的少说有一半都被她拒过,心气高得很,瞧不上你。”

        白葭瞧不上,莫非怀亦还能瞧得上?真不知怎么想的,除了陆沂还有谁会如此看重他?

        江宿雨无奈一笑,转而道,“左右无事,不如你给我讲讲这位白葭姑娘好了。”

        “这故事有些伤感,你也许不大喜欢。”饶是如此,陆沂也缓缓给他道来,“也可称她为白葭夫人,她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姑娘,早些年也许过良人,可惜命里无缘,还没等到成亲便去了,后来也有人求娶,她却一直未嫁,数年前有人欺她孤苦无依,想要强占,她便来此做了乐师,得秋娘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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