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心领神会,顿时放下心来:“那,这可算是个好消息了?”

        “不好说。”江宿雨转过身去,眼里藏着笑,反正父亲没明着反对。他那日落笔,便将两人这几年来的经历,陆沂对他百般照顾,他对陆沂也实在难以割舍,都尽数写上了,送了好厚一封家书回去。

        江大夫展开那一叠极厚的家书,也许生气过,但到底还是更疼儿子多些,回信上愣是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只特别委婉地提了一句‘终身大事需思虑周全,莫要草率’。

        陆沂不禁叹道:“江大夫当真疼你。”想他叔父虽然同意了,却也让宿雨难受了好半天,可这段时日,宿雨分明没有半分异样。

        “那是自然,我们家江大夫和常伯对公子可上心了。”阿覃送晚膳过来,恰好听到陆沂这句话,自然而然地接了一句。

        陆沂悄声对他道:“如此说来,我可得再上心一点儿,争取哪天也能从阿覃口中听见我的名字。”

        江宿雨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我爹那是养儿子,你跟他比,你是想……”

        陆沂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极其无奈道:“以后再开这样的玩笑,我可生气了。”

        阿覃忙低下头,摆好饭菜赶紧逃了,心里却暗暗承认,其实陆公子也很好了,就是怎么从来不知道要避着点人,若是在外头也这样动手动脚的被人瞧了去可如何是好?

        江宿雨还挺好奇,不禁问道:“你要怎么生气?”眼前之人从未对自己说过什么重话,他会怎么生气,着实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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