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道:“咱们这还在山脚下,上头听不见。”

        “你着实不像是礼佛之人。”哪有人面对山门还这么轻佻的,可陆沂爱往佛寺跑,他是早知道的,先前在颂阳,也是时不时会去洞林寺待着。

        “非得一本正经的才像?”陆沂好笑道,“就是和尚,也不全是严肃的,有趣的可不少。这事讲究心诚,何必压抑天性!”

        不知不觉,山门已近在眼前,江宿雨回望身后的千条石阶,好像也没有那么远。

        陆沂确实是来惯了的,进了山门,过往僧人都与他相识,一路畅通无阻地到大殿上了三炷香,便带着江宿雨去了一处幽静的禅房,曲指敲了三下门。

        “进!”里头传出一句随意的应答。

        陆沂推门而入,鼻尖动了动,一股怪味儿钻入鼻中,烟气熏得眼睛发酸,皱眉道:“你在烧什么?”

        “黄荆子,熏蚊子。”一个年轻和尚身穿素白僧袍,一手拿着根木棍,扒拉着铜盆里的几条绿枝,白烟滚动,气味刺鼻,另一只手却捂着鼻子,眼泪都要给熏出来了。

        “你能先把火灭了吗?”陆沂站在门口把江宿雨护在一边,不肯进去。

        布衣和尚端起茶壶一浇,灭了火光,又起身打开窗户,让山风入室,待到屋子里的烟气、怪味儿都散了,才闲闲道:“进来吧。”

        陆沂这才带着江宿雨进去,毫不客气道:“大白天熏蚊子,你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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