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雨挑眉:“你几岁,不给还抢了?”
陆沂懒洋洋道:“我懒。”
江宿雨顿时黑了脸,此人脸皮之厚,真是令人发指!
夜幕既下,又有下人送来洗浴用的热水。船上那几天实在是累得慌,江宿雨只想好好洗个澡,然后躺下休息一夜,早早的就将陆沂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浴后,只觉眼皮越发沉重,江宿雨几乎挨床就睡。没过多久,正是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见有推门声,努力挣扎着,两眼又开了一条缝,模模糊糊只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自发地往里挪了挪,合上眼,继续睡。
“我习惯了与你同住,睡不着……”陆沂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已经空出来了半张床,一时哭笑不得,亏他还想了一堆的理由想赖下,却原来这么容易!这府里蹊跷得很,他哪能放心江宿雨离开他的视线,总要守着才安心!
江宿雨给他腾了地方出来,他却不急着躺下,安安静静地看着江宿雨睡熟了,才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门。初来乍到,今晚不把这府里探个清楚,认认路,他大概是睡不着了!
这里白天冷清,晚上更显得阴森,府里树影婆娑,枝繁叶茂,倒是适合隐匿身形,夜里人很少,只有几个护院守夜,都规矩得很,依旧不闻半点人声。
这未免也太死气沉沉了些!若说规矩太严,御下有方,也不是这样的一个情况,观下人神情,一个个谨慎小心,倒像是不敢发出半点儿声响。
到了后半夜,将易府地形探了个清楚,陆沂才悄悄回房,轻手轻脚躺下,连吸气都不敢大声。侧着头,缓缓靠近,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药香,这才安稳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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