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在金发青年发问之前迅速地扫过他的全身。

        嗯,没穿灰色西装三件套,而是日常风的服务员制服,有点像列车篇上的那种……看来不是作为降谷零到警察局来的,我不会被灭口吧。

        放下心来,他也就不再东张西望,而是等着上司对他率先发出质问:

        “……新恒,你为什么在这里。”

        先声夺人以掩盖自身的疑点,长期混迹在黑衣组织中的波本对这一套恶人告状很熟练。

        “前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尾崎栖彦瞥了眼身后悄悄摸摸朝这边靠近的柯南,心里头疼地扶了扶额,“因为在我工作的地方发生了案件,所以不得不前来接受问询。”

        “案件?”安室透抿了抿唇,嘴角下撇,变成了经典的猫猫嘴,“详细说说。”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诶,柯南君,你是第一个做笔录的吧,该去审讯室了哦。”姑且先将试图偷听的一号人员打发走,他简要地讲述了“新恒苍”的遭遇,巧妙地把一些细节顺序重组,最后总结到,“他貌似发现了我身份的不对,因此我先下手为强,纠集对我有利的证人报警把他送入了警局。”

        听完案件的整体经过,公安卧底也不由得感到无语,不知道是该欣慰连无常识人都学会了有困难就报警,还是该斥责他举止轻浮,把警察牵扯进来,增加了组织暴露的风险。

        但说到底,这份表面上的工作是组织安排给尾崎栖彦的,一切的根源全在于相关的负责人没有查清津川馆长的底细,怪不到他头上。

        “……你只管照实交代就好,剩下的首尾会有人来扫除的。”三副面孔的安室透吩咐道,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让下属把后续抹平了。

        “好的,我明白了。”尾崎栖彦点点头,突然凑近了些,“还有一件事,前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