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坐回办公椅上。模具制成的方型冰块随着他的举起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却浑然未觉般喝了一口,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挪动鼠标点开了公安发来的文件。

        率先进入他视野的是一张来自公共监控,画质一般的截图。他斜看向边角,确认画面中的时间是一年前。

        而出现于这张图片上的正是安室透几个小时前才告别的身影。不过,这上面的安尼赛特与他认识的那个打扮和气质都相差甚远,头发染成了咖啡色,穿着纯黑的皮衣皮裤,脚踩一双高底钉鞋,还戴了一大堆叮呤当啷的耳饰,颇有追逐朋克风潮的年轻感。

        “尾崎栖彦吗……本国人啊。”

        配图下方便是小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安室透粗略看过去,快速抓住了一些重点片段。

        “父母都是公司职员,平时关系并不太好,很多年都没有往来了,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名叫……新恒久英?五年前被确认为‘神隐’……”

        金发公安皱着眉头查看所谓的“神隐”案件的档案详情。新恒久英于五年前的夏天被他的房东催收房租时发现不知去向,而后警方介入调查,在新恒的房间内没有找到打斗或破坏门窗的痕迹,屋内干净整洁,财物完好无损,指纹和血液检测结果没有任何异常,周围的住户也表示并无当时可疑人物出没。

        “所以最终只能被当作疑案封存。”

        唯一让人怀疑的是,警察从新恒家的储物柜找出了几个大玻璃瓶,检测显示这些瓶子曾装过浓度较高的硫酸和硝酸。

        “两年前,尾崎栖彦辞去了酒吧调酒师的工作,沿群马至长野线路旅行。”

        “两个月前,他彻底消失在各项记录中……也是失踪?”

        不好的预感浮出水面。安室透摸了摸下巴,“如今他却以受到组织Boss青睐的新成员的身份回到了日本,行为举止与从前大相径庭,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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