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一个硬骨头,需要你出手。”银发男人简要说明此行的目的,最后补充了一句,“你的‘父母’也在那里,完事后他们会带你返回住处。”

        保时捷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有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等琴酒话音彻底散去,才张开嘴:“死掉也没关系?”

        “我知道经你手的人活不下来,只要他死前吐出了该说的情报,随便你怎么折腾。”琴酒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睛微微眯起,“你最好不要失败。”

        尽管Boss一直以来对特其拉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宠爱,其地位与贝尔摩德不相上下,但源源不断涌现的老鼠足以使他对任何人产生怀疑,哪怕被怀疑的对象貌似无可挑剔。

        “不会失败的。”仿佛没听出这话里含有的威胁和警告,宛如阐述事实一般,有栖回复。他过于正常的态度和周身怪异的气场混合在一起,让伏特加不自在地摸了摸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暗道神神叨叨的人最近是越来越多了。

        还好大哥是一如既往地稳重靠谱!

        这次据点位于一座研究所的地下。输入密码开启电源,内部直通电梯本应安装有楼层按钮的位置空白一片,三人进入后运行了约莫半分钟,最终停在了远离地面的安静的深处。

        有栖拨弄着耳机,打开音乐软件,将音量调到适宜大小。漆成灰色的地底狭窄走廊难免给人以压抑感,琴酒和伏特加并排走在前面,带着高中生模样的特其拉来到一条支道的尽头。几个持枪的外围成员守在这里,见到恶人脸的两瓶成年真酒,齐刷刷地鞠躬行礼。

        “人就在里面。”

        点了点头,有栖推开审讯室的大门。扑面而来血腥臭味中夹杂着少许腐烂的气息,他顺手带上门。不大的房间中央立着一根拳头粗的实心钢管,一个缺乏鲜明特点的人类瘫坐在地面上,他的双手被拷上了手铐,反绑在身后,全身上下尽是用刑的痕迹,其中不乏明显的泄愤式折磨。

        不愧是琴酒嘴里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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