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大量暗红色的内/脏混合物被冲进了下水道。他擦了擦嘴,打开了电视、电脑、手机以及别墅里所有能发出热闹声音的电子设备。做完这些,不适感稍微得到了缓解,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有栖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去想混合残渣里的胃部碎片,不去思考喝下的热水流去了哪里。
另一边,从晕眩和心率加速导致的呼吸急促中缓过来的风渡揉了揉眼睛,看到一只手在面前晃来晃去。
“喂,你没事吧。”坐在病床上的松田顶着墨镜,狐疑地凑近——墨镜是在他的坚持下萩原专程去给他买的,“你的脸色比我更像应该躺在床上的病人。”
黑医耸了耸肩,“熬夜伤身……喏,你明天的复健计划。”他迅速地转移话题,把一张纸从本子上撕下来,递给松田。“坚持锻炼,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站起来实现把萩原君暴揍一顿的愿望的。”
这招对卷毛男子没有起效。“不是熬夜,而是和你手里的那些特殊把戏有关,对不对?”
没必要在这上面说谎。“是可以这么说……”
“萩也有你这样的毛病?”不等他回答,松田又自顾自地否定了前面的提问,“不,他的要更麻烦吧。”
风渡眨了眨眼。他不知道那天晚上萩原是怎么对幼驯染解释的现状,但根据后来查房前活尸悄悄拜托他不要对其讲起他的身体情况来看,隐瞒的部分肯定不少。
“连走过来都不敢,讲话的时候都贴到墙上去了,好像靠近我会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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