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视线投向风渡身后裹得和流感携带者一样严实的萩原,锐利得像是要挑开遮挡他面部的口罩,看清其下的真实容貌。
风渡对他态度的转变并不意外。之前两人的防守动作主要是为了短时间内转移零的关注点,但这就和话术欺骗的效果相似,一旦被唬住的人脱离了当时的环境,重新审视事情的经过,去除干扰项获得重点就变得更加轻易。
以金发公安的推理水平,即使被拆除炸弹分去了大部分心神,这时也不难看出大大方方露脸的风渡——且不论他摆在明面上的这张脸是真是假——所做的动作是在掩护不愿露面的同行人,由此判断,他这位同伴的模样一定十分重要。
或者说,起码不能让降谷和风见这两个“便衣警察”看到。
他和警方有所关联?公安神色一凝,捏了捏拳头,有种想要冲上去把他的口罩扯下来的冲动。
“是叛徒,还是……”
和服青年拍了拍手,吸引了降谷的目光。他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前倾,“令人惊讶的速度,警察先生。”
“剩下这枚便交给你了。”
不管是萩原还是风渡,打一开始就没有准备与三副面孔的公安比什么竞速。沈栖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在拆除大楼内的全部炸弹的同时尽量隐瞒已死之人的身份,所以最后一颗炸弹本就是留给公安一方来防止他们拦阻两人撤离的。
嗯,虽然没有看不起人的意思,但在沈栖的计算里,风见裕也的战斗力小于0.5鹅,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拖住了降谷就是拖住了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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