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降谷零不觉得他们是爆炸案犯人和帮凶。一方面是直觉告诉他两人身上并不带有这起案件细节中洋溢的病态气质,另一方面,犯人曾有远处观察爆炸地点受害者的记录,说明安放炸弹后他更倾向于远离而不是冒险停留在附近观察。

        尽管对两人很感兴趣,公安却明白,如今优先级最高的是寻找并拆除极有可能存在于这里的爆/炸/物,保证公民的安全,其他的事都可以稍稍往后放。

        “会被放置在哪里呢……”

        不清楚犯人的最终目的是毛利兰的降谷开始在原处推理,另一边,风渡和萩原赶到了一号进出口。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风渡帮忙挪开了沉重盆栽,“差五十分钟到十点,加油。”

        “嗯,辛苦小风渡来望风啦。”

        “说什么傻话,专心一点。”

        等待危险解除的过程对于旁观者而言无疑更难熬,哪怕是马上要和琴酒对线也能紧张地玩手机的沈栖心不在焉地打开Niico上的猫猫视频,干看了两分钟后又关上了。

        可恶。毛茸茸的小动物是很可爱,同为动物类群的坏人怎么就天天想着杀掉同类呢。

        没有视频音效的干扰,他可以听见萩原使用改锥拧动螺丝卸下嵌有定时器屏幕的炸弹外壳的细微动静,以及——

        【风渡晴人进行了聆听。】

        【检定结果:D100=89/62,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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