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笑而不语,在火车站出站口位置,坐上地铁,回西陵区,“阿彧什么时候回家?”
上了火车时瑾才意识到忘了问这事,钟止彧留在繁峙这事,始终让时瑾摸不住头脑。
“后天就回去。”钟止彧手指在电脑上轻轻点击着,“哥哥,会想我吗?”
不经意间时瑾用出的是“家”而不是甘津,单凭借这一点,才让钟止彧的口气变了模样,有些大胆起来,且依照固有的程序,确实该问出这样的话,原先碍于时瑾脸皮薄,现在钟止彧却有了别的念头。
即便用手机,时瑾也能感触到钟止彧那股慵懒又眷恋的口气,漫不经心中又带着许多关心,这种感觉,至今时瑾没再任何人身上发现过,唯有钟止彧,恰如其分的。
时瑾这边上了地铁,明明很清楚听见钟止彧刚刚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太透骨的,他说不出来,而且话到嘴边就像抹上了胶水,迟迟发不出音来。
正犹豫着,却听钟止彧那边笑了笑,自嘲道:“我会想哥哥的。”
时瑾小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钟止彧,随后又聊几句,挂了电话,不知怎么了,刚挂电话,时瑾就有些后悔,且怅然若失的,好像刚刚有什么话呼之欲出,却被吞了下去,导致他现在如鲠在喉,难受的很,他握着手机坐在地铁座位上。
因是大年初二,地铁上没什么人,他拿出钟止彧给他的那瓶抑制剂,呆呆地望着对面窗口。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包城景发来的微信,迟来的新年快乐,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医院同事不少人给时瑾发了新年快乐的微信,时瑾也一一回了。
——时医生,新年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