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止彧刚准备回席仁瑞一句,感觉到身边的时瑾翻了个身,嘴里嗫嚅着说了一些话,凑近听时,发现时瑾说的是——草莓。

        听到这里,钟止彧不觉莞尔,干脆没回席仁瑞的消息,躺下把时瑾揽进怀里来。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怀里的时瑾没有任何反抗,在钟止彧怀里又朝人里面缩了缩身子,或许因钟止彧身子暖和,像个暖炉一样,让时瑾觉得很舒服,身子不觉朝着钟止彧那边过去。

        席仁瑞这边也没等着钟止彧的消息,早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实在是太困了。

        钟止彧早起送时瑾上了火车,同时又递给时瑾一瓶抑制剂,“到家给我打电话。”

        时瑾看着抑制剂,疑惑不解地上了车,繁峙县目前店铺没几家开门的,钟止彧从哪里买来的抑制剂。

        钟止彧留在繁峙县这事,时瑾没有告诉小姨荣雪,时常打扰小姨一家人让时瑾有些不好意思,且钟止彧再三强调,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时瑾想着以钟止彧的厨艺该是没问题。许多问题残留在时瑾的脑海里,总觉得钟止彧留在这里没那么简单,奈何初三轮着他值班,不能久待。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时瑾朝着钟止彧挥手告别,踏上火车站的电梯。

        待时瑾上车,钟止彧给席仁瑞打了电话。

        “马上就到了,正在下高速公路。”

        席仁瑞补了觉仍然困的不成样子,开着车打着呵欠,想着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也该收收心了。钟止彧比自己还小一岁,都已经领了结婚证,他家老爷子因为这件事可没少念叨。

        半个小时后,席仁瑞开着他那辆香槟色欧陆到了繁峙县,接上钟止彧后赶去时瑾的家。

        刚进门四处转悠了一下,揶揄道:“可以呀,大老板蜗居在loft里也就算了,还回了繁峙县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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