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个月的接触中,时瑾企图开口阐明这件事,几次都被钟止彧以其他事带偏了。
其他那一栏,时瑾写清楚了关于父母双亡的事情。
那年时瑾七岁,腊月二十七,时回楠同荣霏带着时瑾准备去外地旅游过年,开着小轿车一家人欢欢喜喜地踏上甘珠高速公路,结果在错车过程中,一旁的大卡车突然发疯似的朝着这边冲过来,直接把前排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压瘪了。
玻璃碎了一地,巨大的声音让时瑾出现暂时性耳鸣,以及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莫名其妙的突兀,突兀后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坐在后排座的时瑾幸免于难,时回楠和荣霏当场死亡,后来据相关数据显示,是司机疲劳驾驶。
这件事随后还登上了繁峙县当天晚报,荣雪赶过来时,时瑾正坐在靠背椅上,一旁围着不少叔叔阿姨,都在想法设法地逗时瑾,生怕这孩子哭出声来,因脸上被溅起来的玻璃碴子划破了。不知为何,时瑾却一直没有哭,且在处理伤口时,安静地出奇,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时瑾透过人群看见荣雪时,出人意料的笑了,在场所有人心里得到了不少安慰。
他将自己原原本本暴露在相亲资料里,不留余地的,而现在却又开始忐忑着,不知道钟止彧愿不愿意。
“哥哥,”钟止彧喉结动了动,道:“是我该问问哥哥,能不能带我去。”他语气温柔地像大年初一升起来的太阳一般,温柔地不像样子。
时瑾闻声后,先是愣了愣,而后笑道:“当然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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