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醒来时快中午了,沉重的身子压的他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却一遍又一遍的闪现着昨晚钟止彧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实在是太丢人了,尤其是那几句话,至今都萦绕在时瑾耳旁。
他拢了拢被子,将脑袋埋进被窝里,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不安。
“哥哥,”钟止彧在一旁喊道。
“啊…”时瑾探出半个脑袋,转身过来时与钟止彧打了个照面。
透过这半遮半掩的被子,打下来的光线让时瑾看的很清楚,钟止彧眼眸下有些乌青,精气神虽然还好,可掩不住会打着呵欠。
昨晚自时瑾睡熟后,钟止彧几乎是一夜没合眼,他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比起简单的临时标记,他也不知道这个方法对发.情期的时瑾有没有用。又怕人晚上再发烧起来,除却把人揽在怀里,还要时不时用额头触碰时瑾的额头。
好在时瑾这一夜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就是说了几句梦话,咿咿呀呀地像孩童在学语,钟止彧刚听见时,还愣了一会儿,而后又笑了起来。
临近快天亮时,钟止彧起身烧水,备好了一杯温水在床头柜旁,发.情期过后的omega异常的虚弱,需要补充水和食物。
钟止彧将水递给时瑾,道:“哥哥喝点水吧。”
说着又把手附在时瑾额头上,没什么大碍了。
时瑾接过来水起身喝了口,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抬眼打量着一旁的钟止彧,眼睛时不时眨来眨去的,不说还好,钟止彧一说自己倒是真有些渴,随后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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