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是发.情期。

        时瑾因分化晚,发.情期一直不稳定,隔三差五的。没遇上钟止彧之前,他都是坚持打抑制剂的,虽然没多大作用,治标不治本,最根本的还是需要临时标记,然而时瑾却选择默默承受着,请假两天,关上门窗,等发.情期过去。

        即便他可以任意找一个alpha来标记自己,恭之不却的alpha的很多,时瑾却没糊涂到那一步。

        今天的发.情期来的有些突兀,他记得上次是两个月前,至少还有一个月才会这样,虽说不稳定,可仔细记着还是会有规律的,莫名其妙的时间。

        本该随身携带抑制剂的他,因今天回繁峙来,走的匆忙而忘了这事。

        一时大意。

        他脑袋胀胀的,却坚持起身打开床头柜旁的灯,抱着侥幸的心理在抽屉里找着抑制剂。

        “哥哥,”钟止彧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轻声喊道。

        从时瑾走后,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有些事他得弄清楚,有些事又来的很突兀,让他措手不及。许多事交织在一起,加上刚刚时瑾的那个“啵”让他心痒难耐,一时间燥热起来。

        正想着事,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味道,钟止彧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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