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止彧穿着湖蓝色居家服,绑上肉色围裙后显得不伦不类,很是可笑,一举一动特别像受了委屈在厨房里做饭的小媳妇,时瑾每次这样想都会先笑出声来。
“我…”时瑾迟疑了会儿,点了点头:“我不太会,你教教我。”
得了这句话的钟止彧握住了时瑾的手,又把人筐在怀里,贴着时瑾的后背,在铁盆里慢慢悠悠地旋转,“哥哥只要把这些蛋清打成跟奶油那样的,就算是完成了。”
“我看网上说至少要搅拌五分钟,哥哥试试。”
两人贴的很近,呼吸近在咫尺,钟止彧贴在时瑾耳旁说这句话的时候,口中呼出的暖气一下一下打在时瑾的耳朵旁,滚烫滚烫的。
时瑾专心学着,并未觉得两人这样有何不可,直到蛋清变成像奶油泡沫那样时,他转头准备同钟止彧庆祝,才发现两人靠的太近了。
转头的一瞬间,钟止彧的脸与自己贴在一起,用余光看过去,钟止彧的表情很认真,侧颜也很好看。
“哥哥,耳朵怎么红了?”钟止彧问道。
“啊…”时瑾回过神来,又忙把头转过去,支支吾吾道:“太……太热了,感觉屋里的暖气开的有些足。”
两人的关系从上次剃胡须开始,就变成这样,互相默许着,时不时的身体接触,但从来不越那条线,甚至连牵手都没有,即便这样有人已经很满足了。
“是吗?”钟止彧道,腾出手给时瑾揉了揉耳朵,谁知越揉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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