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和盘托出,工作不好找,目前在送外卖。

        时瑾蹲在地面上,一只手掌附在钟止彧的手掌上,宽慰道:“没事,慢慢来,听说送外卖一个月生意好的时候,能挣一万多呢。”

        说完这句话后,又岔开话题,把今天去黛山所遇所感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钟止彧认真听着,随后将时瑾拉起来,与自己坐在一起,说道:“哥哥知道这‘女儿闺’还有另一种用途吗?”他很识趣地把手拿开,待碘酒干了后,放下裤边。

        时瑾:“什么?”

        钟止彧认真解释道:“‘女儿闺’是未出阁的女子上山采的茶,这种茶会一直放在闺房里,待出嫁回门后会被娘家人拿出来喝,等回门那天,夫妇两人会用这种茶给女方父母敬水。”

        他说着,观察着时瑾的表情,见人并无异样,且很认真听着,遂放下心来。

        时瑾刚听着没觉得什么,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忙道:“那这不是另有所图,我不能给董事长当夫婿,我已经结婚了。”

        他想着这事,不明就里地喝了别人的茶水,还有这么多门道在里面,早知道就不喝了。

        钟止彧闻言后愣了半晌,略带戏谑的口气说道:“哥哥,跟谁结的婚?”

        时瑾察觉到钟止彧语气里的挑弄,撇了撇嘴,并不言语起身去厨房做饭,留钟止彧一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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