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是时医生吗?”
说罢又笑着抬头,示意时瑾坐在东边的太师椅上。
太师椅上放着一个软垫,即便如此还是不能与沙发相比,这椅子有些硬了,时瑾拘谨地坐在太师椅上,不知该怎么张口问病情。
他见苏微羽面色较好,并不像有病气的人,又一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医术不精,看不出来病人面相。
当初上大学时,辅修了一些中医,观人面相断人脾胃,虽说是辅修,时瑾却表现出异常的兴趣来,中医的老教授们,一个个特别有个性,有的甚至留有一溜长发,老态龙钟的来上课,有的还爱穿青白色长褂子蹬着黑色布鞋来,看的时瑾顿时兴趣大发,同时听课时,对中医这门博大精深的学问肃然起敬。
奈何他学艺不精。
苏微羽端起楠木桌上的白瓷杯,用茶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去瓷杯里的茶叶,说道:“时医生,尝尝这茶。”
时瑾闻声才察觉到自己身前早早摆好了一副同样的瓷杯,忙将瓷杯端起来,握在手里。
放在腰后的羽绒服被他这一动作摸索出声响来,除去松树林间时不时传来一声鹧鸪和斑鸠的声音,屋里静的连一根针都可以听见。
刚进来时时瑾还怕有太浓的信息素味道,然而进来后发现除了一些果香,房间里没有其他的味道,凑近老妇人时,也没有嗅到什么信息素的味道,原来这位老妇人是一个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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