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有些心疼似的。

        时瑾微笑道:“没事就好,碗碎了下午去超市再买,”说完他把最后两口藕汤喝了,又道:“我吃不下了,”

        他估摸着钟止彧的表情,怕人失望,忙解释道:“你做的很好吃,是刚刚烤红薯太大了,我吃饱了,所以……”

        钟止彧没多想,点头会意,把时瑾的碗拿了过来,把剩下的小半碗饭扒进了自己的碗里,说道:“我知道。”

        一系列动作极其自然,没有一丝犹豫和为难,而那句“我知道”又像是蓄谋已久。

        时瑾看着钟止彧这样,想出言阻止,又觉得有剩饭确实不好。给自己盛饭的是钟止彧,看着一大碗米饭,时瑾知道这人的好意,也不好说什么,可吃着吃着就吃不下了,这是意料之内的事,然而意料之外的事……还是挺多的。

        而吃自己剩饭这样的事,除了小时候母亲荣霏做过,钟止彧是第二个这样做的人,虽然有些难为情,但看钟止彧的表情平淡如常,时瑾觉得许是自己太过小心,不一会儿便释怀。

        饭后时瑾强行要求自己洗碗,不能老是麻烦别人,钟止彧没多勉强,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倚在鞋柜上看着时瑾洗碗。

        厨房很小,没有任何隔板,就是一个五平方米的位置,抬头就是碗柜,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钟止彧是如何做饭的,恨不得一抬头就会撞到碗柜。

        相亲第一天钟止彧送自己回家时,时瑾就感觉到钟止彧的个头挺高的,自己是一米七五,勉强达标,而钟止彧却有一米八.九,高出自己半个头,这样的身高,在这样的小房子里还是有些委屈的。

        钟止彧褪去身外的羽绒服,那件高领贴身灰色毛衣衬出他颀长的身材,些微提了提毛衣袖子,露出一小半精干的手臂,轻轻倚在鞋柜旁望着时瑾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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