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一顿,早知道要去基地,就不贴了。
现在怎么办?他记得这玩意儿刚贴上去就撕的话特别疼……还不一定撕得下来。
在把手腕上的皮肤扯地发红都没能揭下来这狗皮膏药的一角之后,言承选择放弃,然后转身进了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长袖衬衣,把身上的短袖T恤换了下来。
盛夏的A市,天刚黑下来没多久,室外温度依旧坚|挺在35度以上。
言承把垂到手掌的袖口扣好,关掉空调,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走出电梯间的那一刹那,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言承发誓,要是到了基地发现冰箱里的冰可乐都被高伟那臭小子喝完了的话,那从此以后TCO的冰箱里就不必再有碳酸饮料了。
另一头,许若兮退出游戏后揉了下有些酸痛的眼睛,给方彤回了个哭泣的表情包。
现在是晚上7点23分,明天早上八点半的组会,许若兮已经做好了熬夜的准备。
她导师老张头惯常吹毛求疵,鸡蛋里头挑骨头,许若兮不敢应付。
她拿出手机给自己点了份外卖,明天早上八成是没时间吃饭了,今晚尽量多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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