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笑是青梅竹马,严格说我们家三代人都服侍言家的,言笑的曾祖父开了山寨,江湖上的三邦五寨云兄可知晓?这逍遥寨在言笑曾祖父一辈叫黑风寨。”孟钰停顿了下,看着云海,等他反应。
云海出来行走年纪也不短了,自然知道些江湖事,三邦五寨不管对外说的多好听,实际上就是山贼水匪,干的是打家劫舍的勾当,三邦大,各占据了东南、西北、中原三地,其余五寨分在各个地方,除了这三邦五寨,其余小的贼寇团体就不说了,这五寨里,黑风寨当时占据了东北这绝佳的位置,渐渐有独大的趋势,后来被众人联合瓜分了领地,就从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孟钰见云海有所耳闻,便捡了重要的说,“在言笑曾祖父辈创了黑风寨,祖父辈发展壮大,在父辈,黑风寨就被瓜分了,阿笑的爹保了些人最后没保得了自己和阿笑的娘,言叔没的时候,阿笑才14岁,我比阿笑大2岁,我爹交待我一定要保护好阿笑,我和阿笑就四处逃,以前阿笑很单纯爱笑,出了事以后,她好像一夜就长大了,后来我们边躲藏边找栖身之地,最后我们就到了这里,刚开始只有我们和几个寨里的老人,那天大厅里的就有几位,后来我们就会救些人回来,云兄,我不敢说我们现在这里也是干净的,但至少我们做的不是坏事,我们打家劫舍打的都是坏人,我们住在这里与世无争,就求一个栖身之所。”
云海不明白,他跟他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也有百多十号人了,都住在这里,可这是不够的,他们能在这里躲一辈子,但是孩子们不行,他们总有一天要出去,但是他们不能什么技能也没有的出去,所以这里有秦师傅教书,有青芜教他们算账,有狗蛋的娘教他们女工,还有许多……我是想说,云兄,你想在这里住一阵子吗?”
“我要是不呢?”
孟钰执杯的手摩挲着杯口,“我们这里多是被通缉的,走投无路的,我和阿笑答应给他们栖身之所,也会尽力避免他们被发现,你于我们有恩,我不想走到那一步,放你出去,我们放心,但有些人可就不放心了。”
云海冷哼一声,“困住我也许不是什么明智的主意,你们也不一定有这本事。”
孟钰停下手上的小动作,“云兄约是圣手的弟子,那圣手精通医道、对毒物和蛊物也颇有研究,对付我们自然绰绰有余,只是云兄,我不想走那一步。”
见孟钰大约知晓了自己的来历,云海也无慌乱,只是垂下眼帘瞥见了趴在窗边偷听的小狗蛋,心下一笑,反正他是云游,在哪里都一样,更何况他本意就是上云山上来探探,想到这里,云海心下也放松了些。
孟钰始终观察着云海,他之前就发现,云海挺喜欢这小狗蛋的,是以他发现这狗蛋偷听也没制止,果然,云海看到狗蛋后心境有了变化,于是就说到,“云兄,你本就是要到云山找药的,那不如你就先住着?”
“你们不会限制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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