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算是蛊毒,昨夜从她指尖里渗出来的其实都是儿蛊,从人身上出来就死了,我昨夜将他们都逼了出来,也算是解了吧。”

        “那既然是儿蛊,总会有母蛊吧?母蛊呢?”

        “我还未寻到,这蛊毒是苗疆一个制蛊师养的,他这人只要是能给出天价,不会在意何人要有何用,但这制蛊很复杂,多不成功,这销魂算是他制的最成功的了,母蛊制成不易,产出的儿蛊也是少之又少,听闻这儿蛊只有4只。”

        孟钰吃了一惊,这孙县令怎么会得到这么稀有的蛊毒?暗自决定派人探查下。“那只要母蛊在是不是就继续会有儿蛊?”

        “我不擅长蛊毒,只不过是偶尔听前辈说起过这种蛊,才知道解法的,其余的我也是不甚了解。”

        孟钰也不再多言,将云海领出了小院,到前院用饭了。

        阿笑果然在傍晚时分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就是床边坐着的一个看书的男人,还在病中的女子陡然见到陌生人,条件反射的起身戒备,只是现在这身体浑身无力,刚起身就又摔了回去,就这样也哑声质问,“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海放下书,露出他有些苍白的脸,回道,“我是被孟钰抓来给你解毒的游医。”

        女子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下打量着男子,云海也不言语任她打量,直到她收回视线才又开口,“你已无大碍,烦请你知会孟公子一声,作出的承诺还请遵守。”

        女子看了他一眼,并未答应,“我的丫头和孟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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