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毒太深,我也无能为力。阿弥陀佛。”
“怎么可能,我弟弟身上的伤口很小,他身上那么多伤口你都治好了,”高章指着顾秦深,质问电光明,“我看你就是不舍得把你的药拿出来吧!”
“就是啊,人家把这种药当保命的东西,哪能随便给我们普通人用。昨天说出来,也只是找个地方给他煎药吧!”门口另一个年轻人附和道。
村长抬手制止说话的少年,对电光明道:“大师,你就放手去治吧,医药费多少你说个数,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们都会出的。出家人慈悲为怀,我相信,你不会是小孩子口中自私的人。”
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是拿他的身份道德绑架,顾秦深顿时就生气了:“他都说了这个人病的太重没救了,你不信拉倒。如果你们非要用这么珍贵的药救一个必死的人,不如去救中毒轻的人。你说是吧。”说完,冲电光明挑眉,哥帅吧,这么完美的主意也只有我这种天才才能想到了。
村长权衡了一下利弊,从善如流的说道:“既然这位小哥这么说了,那大师跟我来看看其他几个受伤轻的孩子吧。”
门口的护卫队成员纷纷让开一条道,目视着屋内的电光明两人,大有“你敢说不救就让你出不了这个门”的架势。
电光明无奈叹气:“在小僧心里,一只鸟的性命和一个人的性命并没有什么不同,只要是有救人的药,小僧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只是这个人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烦请村长带小僧去看看其他伤者,小僧心中实在不安。”
转身时在宽大衣袖的遮挡下,右手拉住顾秦深的手腕。
顾秦深疑惑的低头,又抬头看电光明的神色,还是和之前一样悲天悯人的表情。顾秦深突然就觉得这个表情很虚伪,它就是戴在脸上的一个面具,用来遮住心中真实的想法。
心情低落的挣开电光明的手,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接下来的伤者果然伤势都很轻,只是一点擦伤或者一道割伤,不治疗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过电光明给他们每个人都拿了一包药,又叮嘱了煎药需要注意的地方,包围着他们的护卫队脸色这才多云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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