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的书桌上摆着一匣子银钱,木匣上用金漆雕画着莲子、百蝠的吉祥纹样。这是她要拿去给汪家少爷纳妾的礼金,钱不多不少,但也足够叫李明琅肉疼。
嗖的一声,一道虚影扎在墙上的靶子正中。一指长的箭力透靶心,铮铮作响。
李明琅斜躺在榻上,想起小时候娘亲说她胳膊气力不足学不了拉弓射箭,教她使用金乌弩的情形。
温柔淡雅的娘亲一改轻言细语,以柳条为鞭,厉声教导她如何持弩,如何瞄准……
又想起人高马大的爹爹将她抱起,坐在臂弯上,说即使她没有习武的天赋,也会是镖局未来的当家。
“经营镖局,不是打打杀杀就足矣。我李道仁的女儿,要学会用这儿……”
指尖点一点太阳穴,李明琅望着窗外结霜的树梢,叹息道:“爹娘,你们当初是否也这般不易?”
一鹊惊丛。
李明琅蓦然间有了个想法。
她爹娘为江南一家票号押送汇票和银子时,为山贼所害,至今凶手都下落不明,县衙派人前去调查也不了了之。更没有听说,哪地的山贼借杀云生镖局镖头一事扬名立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