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李明琅二人从县学离开。李明琅摸着袖中的书契单子,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谢钰紧跟其后,对李明琅很是佩服,县学本没有在外订餐的必要,却被李明琅顺杆爬上,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硬生生啃下一单。
李明琅从袖中取出书契,对着日头看卢教习签的字,盖的章,啧啧道:“小谢,你说说,什么叫作天纵英才?”
谢钰温柔一笑:“不愧是当家的。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当家的如何知道县学今日的午膳有何物?”
只见李明琅得意洋洋,那分嘚瑟令她容光照人:“这还不简单?卢教习的胡子长,沾了几颗核桃酥的碎屑。我鼻子灵,一走进院里就嗅到了豆汤的味道。至于清炒百合,近来百合收成,云湘城家家户户都在做这一道菜,哈哈哈!”
谢钰恍然大悟,他高居庙堂日久,身处权力与阴谋之中,自然不清楚具体蔬果作物的收成时间。
他低眸看一眼李明琅,素色的细珍珠发簪像蝶翼一样,随着她轻快的脚步颤动,仿佛要振翅而飞。
回镖局之前,李明琅忽然想起,前几日她吩咐几队招揽来的乞儿们,去城门、市集等人多的地方分发谢钰写的传单,也不知发的怎么样了。
“绿豆,去南城门,咱们顺路去看看情况。”
绿豆吁一声,马车掉头往南城大街走,谢钰骑着乌鸦马开路。
刚踏入南城大街,这一片的酒楼小厮看到李明琅的车架,就纷纷快步跟在一旁,隔着珠帘,先奉上一顿甜言蜜语,把李明琅夸得心花怒放,再问她镖局可有其他送餐的生意介绍,吹嘘说他们的菜色比福满楼丰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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