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谢钰以扇掩面,打了个呵欠。

        “滇西王的封地固若金汤,主子不能亲身前去一探究竟,那为何不在郡王府里等消息,而是要来京城和滇西之间的云湘城?”

        谢钰失笑:“先前你惜字如金,问到我头上就口若悬河,忍很久了么?”

        “属下不敢。”

        “你确实不敢。”滚热的茶杯顿在长几上,谢钰道,“杨岘,你想问的不止这些吧?”

        那位被称作杨岘的黑衣青年神色一僵,好半天才嘟囔道:“属下实在不明白,主子为何要去假扮一介镖师,还被个小丫头片子指挥着去受累?您千金之躯,何苦来哉?”

        谢钰闻言,既尴尬又好笑,总不能告诉杨岘,他也没想到李明琅这个小娘子不走寻常路,没让他顺利做上镖师的活计。

        “咳,我自有主张。”谢钰展开扇子,似在仔细琢磨上头的题字,“做好你该做的,万事小心。收到消息,就来空翠茶庄找我。……等等,附近有个叫黄二麻的乞丐头子,你叫人给点教训,丢出城去。”

        杨岘闷声答应,磕头行礼后,转瞬间消弥在黑暗中。

        少顷,谢钰推开窗,幽幽的琴声传来,扶疏的月影间,他清俊的面容有几分惬意,也有几分疲惫。

        东城门左近的兴文巷里书声琅琅,县学的学生们在这一处三进小院求学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