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于福眉心一拧,当即要呵斥,却被李明琅打断。
“您是县尉大人都尚且如此,底下人如何劳心费力呢?”李明琅玉白的手指一掐,“这几日的雨算不上大,到下月才是真正的瓢泼大雨,咱们的大堤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前些天,她给城门口的卫兵塞钱时就有所了解,城外的大堤正在紧急修筑,县尉于福每日住在堤坝边,急得火烧眉毛。
其实,李明琅并不确定云湘河和堤坝的情况,但她愿意赌。赌城门子只言片语中透露的情报,赌于福心系百姓,急于让修补大堤的工程早日完工。
于福似被说动,鹰隼似的眼睛看向李明琅:“你有什么法子?”
“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李明琅比了个在她这般娇俏小娘子身上极为粗俗的手势,“您得给钱。”
于福当即就想走,又被李明琅劝住:“于大人,您别急呀。我给您算一笔账。”
她把城防军请厨子、伙夫的工钱,采买食材,大雨造成的损耗,再算上其中的油水,和她负责采买现成热乎的餐食,一日两餐送来大堤所需的银钱两相比较,得出一个她的餐食能节省两成银子,且料足味美的结论。
“我们当家的在城中也做过差不多的生意,大户祭祀,戏班子日常餐食,贵的便宜的都能送。”谢钰幽然道。
他语气笃定,眼神真诚,还长了一张不会骗人的君子的脸,一开口,于大人就信了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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