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琅双手掌心朝上,叩拜,伏地,许久方才起身。
跪坐几个时辰,李明琅小腿酸麻,针扎似的疼。她手撑冰凉的青砖,银牙一咬,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她走出祠堂,清风盈袖。祠堂古朴而沉重,衬得她一身白色孝服苍白俏丽。
夏末傍晚的暖风柔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每往前走一步,李明琅就在心中默念:“往事不可追,从今往后,我就是云生镖局的当家。”
当家人,须得负起责任,将镖局上上下下几十户家人的担子扛在肩上。
李明琅越走越快,几乎像要飞起来。
李明琅先回到她所居住的东厢房,果然,一切恰如旧时的模样。
厢房前月门下种有金桂,如今正是盛开的时节,花香沁人心脾。前不久才下过一场雨,青白石砖湿漉漉的。
李明琅拎起裙角,步履轻盈地跃过水洼,走进她的闺房。因她有孝在身,豆绿窗纱换为锦灰色,小厅正中的博山炉青烟袅袅,暗香浮动。
“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踩着碎步钻出珠帘,见李明琅来了,一脸的惊讶,杏眼瞪得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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