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粟粟拉着一个小行李箱挤开睡眼迷蒙的顾梦进来:“我说你不会这个点还在睡觉吧?”

        顾梦没了手机,只能跑到卫生间靠热水器看时间,她抓过一根皮筋随意扎起头发:“都四点半啦,也才睡了半个来钟头嘛。”口渴得要紧,又到饮水机那儿接了杯水咕咚咚一口气灌下去,喝完之后说,“今天不周五吗,怎么有空跑过来。”

        粟粟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老大,今天周六了好不好,别告诉我你睡了一天一夜。”

        顾梦的表情给了她答案。

        粟粟将行李箱提到顾梦的卧室,又跑到隔壁房间扒拉在门框上看了一眼,坏笑道:“你跟章冀还分房睡呢?不怕把他憋坏了啊?”

        顾梦把她的脑袋推远了些:“不要每次一来就问这么色情的话题好不好,小心我去网站举报你。”

        粟粟很夸张地大叫一声:“哇靠,你举报我啥,现在连脖子以下的剧情都不能写了,姐一溜全清水文,也就只能过过嘴瘾了。”她看到洗完脸出来的顾梦,疑惑地按了一下她淤青的部位,换来一声吃痛,她进门时就注意到了,还以为是妆面花了,她正色起来,“章冀打的?”

        “怎么可能,你想什么呢。”顾梦拿镜子照了下,淤青有点严重,看样子得请几天假缓缓,否则她敢保证每天都会有一半的时间用在解释跟粟粟相同的疑惑上。她半真半假地说,“今天去客户那儿碰到一个不好好停车的起了点冲突,不小心撞到车门上了。”

        粟粟注意到她的表情几度转换,只当她还在气闷,遂安慰道:“没大事就行,那种人啊自有天收。难怪你家章冀昨天火急火燎地联系我叫我过来陪你,可我这两天在外地参加作家交流会呢,这不一结束才能过来。欸我说你是不是为了睡个安稳觉把手机关机了啊,赶紧开机了,这年头人跟人之间的联系脆弱的很,全靠一部移动电话维系着,搁以前好歹还有个座机呢。”

        顾梦无比自然地拿过粟粟正在刷微博的手机找到了章冀的号码:“我手机丢了,明天你陪我重新去买一个。”客厅信号不好,她跑到阳台上跟章冀通话,用对粟粟的说辞简单说了下昨天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了章冀找不到她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刘总那儿,应该是沈若昀或者董秘书给刘总去了电话,因为刘总跟章冀的说法是她出了点小车祸,人没事就是车子受损,这才有了章冀打电话叫粟粟过来的事儿。章冀那边的进度比预想的要慢一点,这会儿才出发去温州,刚好要检票了,所以暂时结束了通话。

        粟粟把行李箱中没干的衣物拿到阳台上晾晒,看到挂在晾衣杆上迎着微风拂动如轻烟般梦幻的裙子,眼睛瞬间瞪得溜直,手中衣物统统抛到了一边,跟见到宝似的凑上去抓起裙摆就爱不释手:“天哪天哪,顾梦同学你太腐败了,才做了多久销售啊,就舍得买这么贵的裙子了,太腐败了,太腐败了,你们公司效益这么好的么,还招人吗?我也可以转行的啊!!!”

        顾梦跟着粟粟夸张的表情重新审视起这条裙子,两边长袖是披风般的款式,外头藕粉色的纱裙薄若蝉翼,金银丝线交错蜿蜒,勾勒出一片片柳叶形状,里边配的是条浅灰色的打底吊带裙,如果说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是穿上去并没有如看到的这般经不起寒冷,除此之外也着实瞧不出点别的,她皱起眉头:“很贵吗?”

        粟粟简直要昏倒:“高定啊,你说贵不贵,就这一件能买你衣柜里一卡车的衣服,我码两个月的字都买不了它一米布料你说贵不贵,不对!我就算码字码到死也不敢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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