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哇哇乱叫着,双手死命往前挥舞,大概是抓到了胖子的脸,一下就点燃了他的怒火,抬手扇了顾梦很大一个耳光,顾梦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车身上,霎时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地往下瘫倒。

        胖子拎小鸡崽般把她提拎到后座位上,肥胖的身体跟着挤了上来,车椅空间有些狭小,不太能容得下他,他整个人被挤在前椅背和后椅坐中间,只能勉强活动开手。

        顾梦今天穿的是衬衫长裙,外面是件及膝的米色针织马甲,胖子两手往边上用力一扯,眼前出现的大片莹白令他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恶心、黏糊的感觉在顾梦脖子周围游走,有一只手伸向了她的大腿。

        残存的意识告诉顾梦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强撑着一口气,弯曲起了两根手指。

        胖子觉得这些衣服太碍事,从顾梦身上起开了一点,腾出两只手又往边上撕去了些,趁着这瞬间,顾梦举起右手朝他的双眼准确无比地插了过去。

        胖子嚎叫一声,猛地直起了身体,头撞到了车顶上,发出“彭彭”的碰撞声,顾梦瞅准时间,对准他的□□一脚踹了过去。

        胖子摔出了车子,顾梦一跃跳下一股脑地往前冲去。

        她听到身后传来狮吼般的咒骂,头很晕,晕到眼睛已经分辨不出方向,晕到所有车都拥挤得堵在她面前,晕到天花板和地面的距离紧密地碰撞着,碰撞着,她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儿,该往哪边去跑,为什么这里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这些路看不到尽头。

        绝望笼罩着她,因为胖子已经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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