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的一番话,感觉像是看透了世俗的高人,一下子让人觉得他长大了不少。

        “他们自己不提,我们便也莫问,许是时间长了,自然解开了,便也就好了,若是自己想不通了,外人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九九说的这个道理,是这两日自己看着师父伤心难过,悟出来的。

        霍统到是不明白了,这九九居然都能这么学识的说上一番自己不懂的话,那这事以后就不提吗?

        “霍将军,我便先走了,师父还病着,我须得回去照应。”九九拱手行礼告辞,临别事顺便说道:“今日我来过的事情便莫要说了,至于药切记也莫说是我带来的,这样或许好些。”

        回到竹林九九看着屋里没人,放下药箱到处寻找,最后在酒窖之中发现了赢熙,身边好多的空坛子,手中还抱了一个。

        “师父,你怎跑这儿喝酒了?你还受着寒,这么喝酒不好。”

        九九拿走了赢熙手中的酒坛子,将赢熙扶了起来,带回了屋中,醉梦中赢熙总是喊着“阿渊,别走。”

        那一声声一句句感觉特别的没有安全感,他害怕的最后还是来了,他那么珍视的玖笙没了,那么在意的阿渊现在也不要了。

        一直以来赢熙都这么没有安全感,一直都在害怕,可是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弥补了。

        赢熙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本该是九九做的事情,赢熙抢着去做,让九九去休息,屋中明明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可是赢熙却一遍一遍的倒腾,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做了,就画画,画风霖渊的样子,然后挂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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