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启抬眼看着三王爷还是一副恶狠狠,不认错的表情“您便是不打我,我也不会感激您。”
“你”容启的样子,让三王爷气到不行,指着容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骂还是该打。
“你是王府的小公爷,整天和一个下三流的戏子裹在一起,成何体统,哪有半分小公爷该有的样子。”三王爷完全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跟容启说话,每句话都是责怪和怒气。
容启也不顾自己开花的屁/股,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用手扶着“爹,我不许你这么说玖笙,我与玖笙乃是知己好友,你可别诋毁他。”
“你看看你如今这个样子,还维护着那个戏子,他到底有何好?”三王爷看着容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又莫名的心疼,碍于面子的问题,又不愿关心容启的伤势。
“您要骂我,便骂,要打便打,诋毁我的好友算什么?”一阵疼痛让容启疼得不行,却还是那副不认输的样子,完全就是不给三王爷好脸色,也不认错。
三王爷被气的够呛,看都不愿意多看容启一眼,吩咐着下人将容启带去下,找个大夫给他看看,要是不严重就别用药了,让他疼着,算是教训。
玖笙这边回到云鹤园,担心的不行,立马找人去打听容启的消息,坐立不安的在房间来回的走动。
玖笙的右手握成拳头在左手的掌心敲打,一直盯着门口看着,满脸都是紧张的神色。
“都怪我,若我有些武艺防身,容启也不至于被带走。”玖笙一遍遍的责怪自己,觉得自己没有用,容启都是为了自己才被带回去的。
看着打听的人回来,玖笙立马迎了上去抓住他的胳膊询问:“如何?小公爷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