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公爷搭救,贱下卑微,不敢劳小公爷搭手,怕是脏了小公爷的玉手。”

        三六九等,戏子是最下等的,这早就是刻在骨子里面的,忘都忘不掉,哪里敢有僭越的心思。

        “你无需这么害怕,也无需觉得我高不可攀,我与你一样,都是普通人,别把我看的那么尊贵。”

        赢熙拿出了一块方巾递给他,“你该如何称呼?”

        他犹豫的眼神看了看这块方巾,颤颤巍巍的结果方巾,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悠悠的说出了两个字“玖笙。”

        “与你本身符合,好名字,美好的声音,想来必然是个懂得乐理之人。”

        笙是难得的乐器,其声音更是如同天籁一般,能又这样名字的人,果然是人如其名,对得起这样的字眼。

        “贱下本就是戏子,自然是懂些乐理的,不敢拿出来说道。”玖笙很是礼貌,可以的回避,显然是在刻意的避开。

        他不过是个初入城的戏子,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是,便是戏台子都上不了几回的人,哪里敢和小公爷走近,惹得自己被人闲语,招来麻烦。

        容启看着玖笙面生,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便问道:“你瞧着面生,是哪个戏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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