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的尿都把阴蒂上的牙膏沫冲完了,那不用大叔给你清洗了,现在你也清醒了,大叔得专心操你了!”许庭川将自己的鸡巴从沫沫的小洞里抽出后,被堵在里面的淫水,一时间全都涌了出来。

        “沫沫的小骚逼简直跟水帘洞似的,水也太多了,年纪轻轻的怎么骚成这样,除了我一般男人还满足不了你!”许庭川一边调笑着沫沫,还不忘把沫沫放在盖上盖的马桶上跪着。

        然后依旧采取后入的姿势,重新插了进去,沫沫扶着马桶的水箱,承受着许庭川刚插入就如暴风雨一般猛烈的操干。

        她不知许庭川今天是喝酒的原因还是别的,他今天似乎格外粗暴,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两片肉唇,已经肿的比之前还厉害了,在许庭川的近乎疯狂的抽插下,摩擦的腿根火辣辣的疼。

        许庭川这一晚抱着她用各种姿势干了一次又一次,似乎要将这两天缺的全都补回来,沫沫小小年纪哪里承受的住,昏迷了几次又被他干醒了。

        察觉到沫沫精神又有些萎靡后,许庭川竟然直接将鸡巴抽出,从沫沫的红肿的贝肉上抹了些淫水,擦在她菊穴上,然后将大鸡巴对准粉嫩紧凑的小菊穴,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就粗暴的将龟头顶了进去。

        撕心裂肺的痛感席卷沫沫全身,沫沫顿时痛苦的哭喊道:“大叔~不要!不要!”

        “沫沫!沫沫!醒醒!!”

        沫沫的身子被摇晃着,她终于清醒了些,抬起沉重的眼皮,引入眼帘的是陆景焕的脸。

        “你做噩梦了吗?什么不要?!你梦到什么了?”陆景焕一脸关切。

        沫沫环顾四周去寻许庭川的身影,却发现天已大亮,她躺在卧室的床上,身子冰凉,头也昏沉,可身边除了陆景焕,并没有许庭川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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