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惊鸿如实道:“那日落落师姐被一剑穿心,危在旦夕,是这只小蝴蝶扑在她的伤口,奇迹般的将它救回。虽无生命之忧,可也就此一睡不起。”
说完,白惊鸿指了指躺在圣心果旁的小蝴蝶,果宝如宁落落一样,一直昏睡。
“那师姐如何才能醒过来?”说着,沈子卿的眼眶又开始有些微红。
顾敬叹了口气:“少则七日,多则一月。”
沈子卿看着宁落落,她就那样躺着,眉宇间依旧冰冷,他恼怒,恨自己修为低下,恨自己无能,恨自己除了能丢脸,什么也做不了。
将那日凌虚洞里的情况禀明顾敬后,沈子卿每日都会来海棠居,白惊鸿说男女有别,沈子卿便日日守在门外。
有时,他会带来几朵好看的海棠;有时,他会带来几枚新鲜的果子:有时,他学着宁落落将肉串串起来,在屋外架火烤串。
在宁落落昏迷的第十日,沈子卿正将烤串架在火上,烤串香脆金黄,香飘十里。
然后,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抹红色身影款款现身,那张脸带着久违的惊喜,她咽了咽口水,朝着沈子卿走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whznj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