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她回了剑派,有了落脚的地方,可一转眼,那人却满身鲜血的躺在他的怀中,连呼吸都已经消散。
猛地睁开眼,沈子卿急促喘着气,白衫已被汗湿,背后传来阵阵凉意。眼前是他熟悉的房间,简陋至极。
顾玄辞拿着笔正在宣纸上写着,沈子卿想要腾地起身,丹田一阵疼痛,不由轻哼一声。
床榻传来响动,顾玄辞丢下笔,撩开帘子跑来。
沈子卿一扭头,正对上那位风度翩翩,浑身透着贵气的男子,顾玄辞终于等到他醒了。
他眼冒激动,道:“子卿,你可醒了,你再不醒就……”
“师姐,师姐呢?”
顾玄辞还未说完,沈子卿急促打断了他的话,顾不上丹田处的疼痛,滋着牙挣扎着便要起身。
他害怕,心里空荡荡的,像是丢失贵重心爱的物品,他发了疯的找寻,却始终无能为力。
他孑然一身,孤单一人处在黑暗里惯了,可是那天的光,那么明、那么亮、那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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