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赵平,宿知袖笑得像个态度再诚恳不过的后辈:“不知赵叔在哪些地方心存疑虑,现在不妨提出来,咱们一道出个主意。”

        提及正事,赵平面色陡然严肃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首先是红薯苗的数量,知……知袖你应该知晓,要供应整座村子春耕的需要,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其次,这种新奇的品种想要推广开,一需要咱们对种植它的技艺了如指掌;再者,如果一旦遇到一些不可避免的突发状况,咱们可否及时提出应对措施和补救方法?毕竟,这是一个群体性的重大举措,若有闪失,那后果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承担的。”

        说到此处,赵平忍不住觑了主座上那位小姑娘的面色,虽然一直默默听他发表意见,但是她身上带着某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势,轻而易举便能夺取众人的注意力。

        赵平隐隐感觉到一股压力弥漫在空气中。

        宿知袖曲指在桌上敲了敲,面色波澜不惊,心下却有些欣慰于这位颇有实干的村长一腔为民热血至今未曾被浇灭。面对他连番的追问,宿知袖也毫不在意。

        针对赵平提出的问题,宿知袖俱按照自己的准备给他解了惑,就连最后一项应急措施,宿知袖也以酒厂的收益为保证给他吃了一剂定心丸。

        “赵叔放心,我事先的确为此事做了较为充分的准备,若因我年轻,还有什么不当之处,也请您不必客气,直言便是。”宿知袖头一次在人前露出这般强硬自信的姿态。

        赵平见到后却反而安心了不少,笑道:“既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言下之意便是欣然接受了她的招揽,一时间屋内宾主皆欢,气氛越发融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