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袖又重新评估了下孙氏家的有钱程度,在乡下可不是哪家都能舍得花钱挖一座水井的,要找到关系请专门靠这手艺吃饭的人来勘测地形。若是你家底下压根就挖不出水,人家也不会白费功夫的。
总之,挖井也实在不是件简单的活。
就如宿家也算略有盈余,可十几年前刚搬来柳家村,接下来几年又是征兵又是交税的,各家都青黄不接,宿家即使有点余钱,也为了不引人注目,就没有请人回来打井。
所以严格来说,这是宿知袖第一次见到真的水井,她好奇地跟在裴澹身后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水井上面的吊桶和木头转手看起来用了很久,接口处磨损地有些厉害,井沿边潮湿阴冷,除了打水时人经常站立的地方外,围着边缘生了层薄薄的青苔。
宿知袖猜测有可能这水井是孙氏的夫君在世时所建,一直使用至今,问了下裴澹,果然如此。
边回着话,裴澹的手腕仍一圈一圈地拧着木把手,水桶将将要到井口时,他的脸颊因用力而憋红了一片,宿知袖赶紧凑近搭了把手。
清冽的井水被倒进裴澹拎过来的水桶内,宿知袖忍不住叮嘱他:“井边还是有点危险,等孙姨身子好后你尽量离得远些吧。”
裴澹点头应了,二人一道将水桶抬回厨房内,宿知袖本就厨艺娴熟,又有小澹在一旁帮她打下手,两菜一汤很快便端上桌。
孙氏今日精神头很好,硬是要起身与两人一块儿在餐桌上用饭。
实在劝不动,宿知袖二人也只好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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