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袖哼了一声,暂时相信他。又起身替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水。

        她浅啜一口,茶水放了一阵了,润在口中有几分凉意:“我觉得此事应当与温泉山庄无关,安排不止我这里有一份,管事那里也有记录。”

        宋惊羽点头:“咱们来南明一趟,结识的人更不算多,虽然与其他人也有些利益之争,但谈起仇怨那必然只有那一家……”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说了一个字:“周。”

        宋惊羽继续道:“现在就是不知到底是周家恼羞成怒,将儿子摔了的事怪到咱们头上来报复,还是单纯垂涎知袖的酒方……”

        说起叫那位周公子摔得半生瘫痪,至今仍卧床不起的事,宿知袖丝毫不心虚,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自己干的。

        于是很顺口地抹黑道:“也或者是二者兼有之,他们周家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就要将责任扣到别人头上?这天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宿知袖说得情绪激动起来,忍不住握拳捶了捶榻,似乎很是气愤。

        宋惊羽自然看不出她在演戏,还温声安慰她好几句,生怕她因为被硬扣上这罪名心里不爽利。

        觉得演得差不多了,宿知袖满意地收了戏,眸子转了转,隐隐闪着丝狡黠:“不过他们既然欺负到我头上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非得让周家出出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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