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袖闻着茶盏中的浓香,有些用不惯,只将杯盏置于一边,闻言捂了唇:“徐姐姐说笑了,明明是借了宋大哥的面子。”

        徐氏点头,又道:“对了,咱们还不容易过来一趟,还是出去见识一番南明的盛景方不虚此行,再者也不好一直在府上打扰,等过些时日,咱们便去郊外瞧瞧怎么样?”

        这番话合情合理,宿知袖自然点头应了,很快又有宋府的下人来报,今日宋明远夫妇俩在外头被俗务绊住脚,无法为二位贵客接风,小宴改至明日。

        宿知袖笑道:“无妨的,我们正好也休整一番,请告知宋伯伯及伯母不必挂念我们,更不必铺张被宴,还是那句话,一切从简就好。”

        下人点头应是,效率极高地转头回话去了,风鸣轩很快又安静下来。

        宿知袖将空间里惯用的小物件取出,顿感无聊,便又往徐氏屋内去了。

        小丫鬟们都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屋内只剩徐氏二人,宿知袖靠在美人榻一侧,正色问她:“对了,许久未听徐姐姐提起,你家中的那些事处理地如何了?”

        徐氏捋了捋衣摆,也学着她的模样靠在美人榻上,调子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后头的事我也没怎么掺和,只是阻断了她与外头的联系,那群依附着她还有徐家吸血的小人能有什么法子,带上那位又来求情,不成便在外头破口大骂……”

        聚在徐府外头大骂,那岂不是会对徐府还有徐姐姐的声誉造成不好的影响?宿知袖眉头微拧,身子也稍稍直起:“什么,那位子鸢和她家里的人还敢过来?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自己惹的债又指望着靠你们徐家还清?”

        见徐氏想起那起子小人,面色都暗了下来,宿知袖紧紧握着她的手,希望能给她些许安慰。但无论如何,这事都是徐姐姐心头无法抹去的阴影,一个偷情的产物屡屡来她面前挑衅,叫人如何能忍?

        徐氏轻拍拍她的手,嘴角扯出一个笑:“你放心,我好歹也当了徐家家主这么多年,他们这些手段还不入流,伤不到我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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