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清将事先购买好的针线等物分发与众人,确认好每人手中都拿好绣样后,才退到学堂最后与宿知袖及裴澹站到一处。

        此刻唯有白氏仍立在学堂的正前方,她拿起一方绣着橘色小花的简单绣帕,给下面的妇人们认真分析了这绣帕是如何一针一线绣制而成的,包括基本的几种针法及如何简单品鉴出绣样的好坏……

        宿知袖几人坐在后头,即使不是正经来学习刺绣的也听得津津有味,孙氏可谓是一名刺绣大家,多年醉心和钻研于这个领域,许多繁奥的道理被她以自身经验深入浅出地告知给大家,让许多人听后都面露恍然大悟之色。

        即使有个别人存在一些困惑,在安排的实践过程中也有孙氏亲自到她们身边指导,第一期参加的女子不过三十余人,又大多有些针线的经验,故而教导起来问题也不大。

        整个学堂都安静了下来,各自沉浸在自己手中的作品,没有一个人随意出声惊扰了他人。

        宿知袖眼睛一圈一圈地扫过学堂内的人,最后目光终于停留在混迹于人群中的白氏身上。

        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人,彼此算是知根知底的,白氏也不愿意成为特例,宁愿与众人一样接受大班教学。

        宿知袖注意到她看着手下慢慢成型的绣品,嘴角不自觉地漾出笑来,便明白将白氏带来绣坊是一个再明智不过的决定,同样刻苦努力的还有坐在白氏身侧的柳盈。

        经历了曾经的不幸,她更加珍惜此刻的自由和提升自我,她不再是任何人随意打骂和欺凌的附庸,此刻在她眼中,旁人只会发现她脸上的郑重和对刺绣一事虔诚的热爱。

        宿知袖默默在学堂的最后观察着众人,偶尔与四处辅导妇人们的孙氏目光接触,二人相视一笑。

        为了学堂氛围及众人投入度的考虑,宿知袖将田大娘暂时也留在学堂帮助孙氏完成授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