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两个人亲口指路,宿知袖想找到这里难度着实不小。

        赶了不少路,宿知袖站在木屋不远处有些气息不稳,她暂停休整了一会儿。

        隐隐地,屋内传来一阵男孩儿的嚎哭声,甚至有愈演愈烈地趋势,宿知袖疑心自己听错了,又竖起了耳朵,结果那哭声又一下子消失了。

        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

        宿知袖赶紧又捏碎一颗泛着绿光的晶核,这回没有藤蔓出来了,却见木屋外的杂草丛窸窸窣窣,猛地抽条疯长起来。

        叶边的锯齿也清晰可见,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森寒的银光。

        宿知袖默默地里头那位仁兄点了一排蜡。

        待自身安全有了保障,宿知袖走进木屋推开门,宿知袖一眼便看到一个背对着自己、正高举着木棍的身影。

        而男人身前,一个小小的身子正蜷缩着颤抖,拼命地想要逃开男人手中即将落下的棍棒。

        小孩嘴里塞着一条汗巾,却仍在含含糊糊地哭着求饶。

        男人嘴里骂骂咧咧道:“让你闭嘴你不闭,还在那儿嚎!你还要奶奶?我告诉你,你以后都再也见不着她了,赶紧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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