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氏不屑地白眼都快翻到房顶上去了,宿知袖看她像个跳梁小丑,忍俊不禁地想到:人家还真吃过御膳房,逢年过节还必须去吃的那种。
柳氏一句话说得桌上宿奶奶和白氏的脸色都不好看起来,顾及在其他人在,宿奶奶只道:“吃都堵不上你的嘴!”白氏也皱着眉看她。
柳氏好像很光荣一般,惹了众怒便想带着自己儿子溜走。
宿知袖啜了口茶,热气袅袅间,她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落在干了一天活的柳氏耳中却无异于一根扎如肉里的钉子:“……二婶,这桌子还没收拾,您怎么就走了呢?”
宿奶奶也扶着腰站起身来说:“是啊,今儿可轮到老二家的了,不干活没饭吃。白氏啊,快扶我这把老骨头去卧房里歇一阵去。”很快,两个人都没影儿了。
宿知袖拽了把目瞪口呆的某人的袖子,将人拉了出去,语气欠揍道:“天色晚了,小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二婶,这桌子就交给你啦,索性也不着急,离天亮还早着呢。”话尾还好似带着点笑意。
柳氏气急败坏道:“……这个死丫头!我迟早有一天要给她点颜色瞧瞧,都快爬到我头上来了!”一扭头,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儿子也跑没影儿了,顿时气成只河豚,骂骂咧咧地动手收拾起来。
月明星稀,淡淡的银辉洒满大地。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裴澹而言对好似看戏一般,无论是从前在京城还是如今跟着孙氏,他从没见过像柳氏这般无理取闹的撒泼之人。他的心灵都好似受到一阵阵冲击,现在还在消化。
宿知袖好笑地看他一眼:“这下可是长见识了?”他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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